言传,哪有像傅瓷这般大刺刺的说出来的?
只是瞧着傅瓷那张带着期盼的小脸,耶律瑾只能无奈的叹口气,揉了揉傅瓷的发心。
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那不然阿瓷准备让我怎么教?”
傅瓷闻言怔了怔,那双纤细修长的手还托着耶律瑾那张俊脸,方才觉得没什么,现下里忽然觉得那双手烫的厉害,像是要烧着了一般。
“不如以身相许,让我慢慢教?”
傅瓷一时想不出什么来,听得耶律瑾的话,只是摇摇头,不乏天真的说道“不行,我应当是有丈夫的,不能以身相许。”
耶律瑾闻言,眸子暗了暗,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消沉,没过多久又恢复了原先吊儿郎当的样子。
“那阿瓷你倒是说个法子,让我教又不肯说让我怎么教。阿瓷,这样不好。”
邪肆的桃花眼里浸满了笑意,好像要溢出来一般。
傅瓷偏着头想了想,暂时想不出来什么,只说“不若你日日来找我,与我想出些时候,我自然而然就学到了。”
她想未失忆之前应当是个聪明人,如今失了忆也差不了多少吧。
耶律瑾闻言挑了挑眉,心想,这丫头果然还是不傻,知道自己聪明,学东西极快,只需要与自己日常相处便能学到东西了。
“也好。”
也幸亏傅瓷这条件提的简单,也正和了耶律瑾的意,否则以现在这情形,耶律瑾还真是不知道怎么答应傅瓷。
与此同时,晋国边境。
一只纪律严明的军队正悄悄地朝着晋国进发,远远的都能听到马蹄落地的轰鸣声。
第三百九十六章 战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