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沙场,整个人都憔悴了,再不像傅瓷初见她时那般风华。
耶律瑾那日从边关会来,省去了旁的,单单给洛音学了耶律枫那番连累不连累她的话。
这个直爽又仗义的姑娘听了,眼泪都掉下来了。
“管他连不连累我,我都嫁了他了,怎么能只想着自己!”
耶律瑾与洛音认识了这么些年,还从没见着过洛音这样,慌了手脚也不知该怎么劝她,便只能杵在一旁。
干巴巴的劝说“别再哭了。”
若是傅瓷在,看见此情此景,怕是又该想起些什么。
洛音与耶律瑾现在这样子,多像那时的她与季十七啊。
可洛音不是她,洛音没有她那时的绝望,耶律瑾也不是季十七,她没有季十七能给的忘忧草。
可惜的是,傅瓷并不在,她还在花满楼里头看她的话本子,听着她的小曲。
“派去试探安平王的人回来了,未损一人,已证实安平王与三皇子水火不容。”
说话的人穿着一身黑衣,隐在暗处,面目狰狞可怕,声音却低沉悦耳。
耶律贺负手站在书房窗前,听着下属的汇报,阴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算计。
耶律枫封王去了战场,这怎么能让他放心,他一心只觉得这耶律枫怕是觊觎本该属于他的皇位。
“你派个人去盯着耶律瑾,将他每日去了哪,做了些什么都一一汇报给我。”
还有他那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耶律瑾。
那日在母后那听到的谈话总叫他心有不安,即便如今耶律瑾仍是众人眼中的纨绔子弟,可是人活着,对他来说
第四百章 瞒天过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