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安平王同我一样是皇子,不过是魏妃所生。头些年倒也安分守己,认得清自己的身份。近几个月来突然染指战事,立下了战功,不管他对那个位子有没有兴趣,于他来说便是多了一份筹码。现如今父皇年迈,身体也每况愈下,怕是撑不了多少时间,朝中原本还在观望的大臣肯定会借此机会站队的。我这几个月来虽然日日上朝听政,可还是不得议政也没有实权。”
说到这,耶律贺的面色变有几分不虞。
“我身为嫡长子,父皇却迟迟不立储,这叫我没办法安心,任何一个身体健全的皇子于我来说都是威胁,更何况是一个手握兵权的王爷?这实在叫我寝食难安,是以此番交与你的任务便是杀掉安平王,最不济也要弄残了他。”
耶律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冷漠无情的样子看得人心寒。
旒昱忽然就想起八年前,他刚在这位皇长子身边时候的事。
耶律贺年纪比他小,却总是装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小大人一样。
那时候耶律贺年纪小,最是温和良善,一如这些年来外人所称道的一般。
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旒昱先前不知道,今天似乎是知道了,是那滔天的权势,是皇后的刻意培养。
在这样的大环境里长大,不变成这样才是奇了怪了。
“你得了手就不必再回来了,领着派去的那些人走了吧,走的越远越好。”
耶律贺面上的神色似有悲戚,却转瞬即逝。
旒昱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从前有九子夺嫡,现如
第四百零一章 谋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