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耶律瑾总觉得傅瓷不只是在点明洛音,也是在暗示他。
安平王是他拉下水的,如今安平王出了事,他不能不管,就算不能给安平王报仇,可也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的。
更何况,还有洛音这么个人在,就算他真的忘恩负义了,他也顾及这洛音不是?
想到这,耶律瑾揉了揉额角,终于开了口。
“你放心,这事我肯定会插手的。”
洛音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得了句承诺,她就得离开了,临走之前她回头看了傅瓷一眼,眼眸明媚如春花一般,还保留着初心。
傅瓷只是笑了笑,目光清澈。
傅瓷帮助洛音并是有私心的,她在耶律瑾这儿待了这么些时候,对耶律瑾那些事情不敢说了如指掌,但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耶律瑾几次救了她的命,她明明有能力帮他,却袖手旁观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耶律瑾的母后致力于培养他大哥,而他那个大哥也是对那个位子势在必得,可是他这个大哥却并没有什么能耐。
连她这个失了忆的人都知道,这皇位,就该有才能,有大贤的人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