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兄弟,来,咱们也喝一个。”
“小零真是海量啊,我们再来!”
……
朝辞白帝彩云间,半斤八两只等闲。嗯,好诗。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杯咱就干。嗯,依旧是好诗。
嗯,好疼。木森摸着自己头疼欲裂的脑袋,感觉整个人生充满了恶意。那群禽兽,昨晚分明是要想灌死自己。先用碗,再用盆,最后直接用坛干。简直了简直。
“小零,你的头还疼吗?”
“疼。”
昨晚木森和卫零喝醉后,被罗真安排在了同一个屋。此时卫零正躺在另一张床上摸着脑袋,他的脸色苍白,就像大病未愈一样。
“你怎么这么虚?”看到卫零的状况比自己还严重,木森笑道。人为什么会感到幸福或者不幸福,很简单,是因为对比。
卫零看了木森一眼没有说话,其实也不能怪卫零,从两岁起便跟着卫幽四处游荡,虽然不是第一次沾酒,但绝对是第一次狂饮,不醉就怪了。
“零啊,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毕竟弱鸡也有弱鸡的尊严。”见卫零没有回应,木森笑的愈加猖獗。
“单挑。”
“啊?”
“我说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