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盒已经合了起来,没放在遗照下面。
老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那盒子就放在他对面的桌子上。
“你去休息。”
我刚进门,老板就跟我说了这么一句。
“那您……”
“不用管我。”
看样子今晚是打算整夜留在这里。
我把身上的现金全留给了他,然后离开。
出门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见老板把蜡烛移过来放在骨灰匣子旁边,然后弯腰盯着看。
不知道是在看那个盒子本身,还是在看枕溪在上面的照片。
坐上车的时候,我哭了出来。
不是缅怀故人,是心疼我的老板。
我老板今年32岁了,成为云氏董事长十年,我也跟了他十多年时间。
我的工资和福利独立于云氏人事部,是我老板单独给我发,薪酬不亚于一个高层。因为比起工作上,我比较多得要负责他在生活中的事情。例如生病的时候带他去医院,平时给他买衣服和生活用品。
有时候会想,我老板除了赚钱是否还有其他喜好。
他的生活用品着装配饰,大到房子装修,小到牙膏的选择,都要通过我。
他每次都跟我说,简单就好。对于我买的东西,从来没有过异议。
不是因为他随和,就是因为他没有自己明确的喜好倾向。
我老板今年32岁了,至今还没结婚,且目前也没发现有任何想要结婚的迹象。
这么多年,身边一个女人没有出现过,男人也没有。
他从来没表明过结婚的态
三百五十八、小何的梦(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