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
“在附近有事,顺便过来,一会就走,不用管我,不要惊动其他人。”
我们把车子往旁边挪了一些,和那个餐车可能隔了两个车位的距离,以我的视力,都能清楚看到剧组午饭的所有菜色。
拍摄暂停,大家都来打饭。
老板好像对人吃什么特别有兴趣,全程就一直微微侧头在看。人家弄了半个多小时,他也就看了半个多小时。
后来,我问他:“那咱们的午饭。”
“你去跟制片人说,我们在这里吃。”
我一脑袋懵,问他,吃什么。
他用下巴倨傲地指了指外头的餐车。
我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惊悚的事实。问他:“在哪吃。”
他又用下巴倨傲地指了指车里。
“会有味道的。”
“没关系。”
“这是很好很好很贵很贵的车。”
老板看了我一眼,冷静地说:“这样很好很好很贵很贵的车,我有很多辆。”
我认命的下车去跟制片人说这个事情,想当然,制片人受到的冲击比我还大,一直在说重新给老板安排,或者让外头餐厅送饭过来。
“不用了,云先生不是铺张浪费的人。只是跟你说一声,你当做不知道就好了。”
我拿了两个餐盘在手里,很迷茫。面前的食物几乎都是残羹剩饭,连我,都不大能吃进去。
车窗敲了敲,窗户露出了一小条缝。我把脑袋凑过去,老板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认真地跟我说他要吃什么。
很奇怪了,有几个菜他平时
三百五十九、小何的梦(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