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去一次,然后是一个月去一次,或者一个月去两次。
不是计划好的,每次都是心血来潮的样子。像是站在办公室俯瞰窗外,外头下了雨,他就让我去订机票。
这种情况维持了差不多两年时间。有一次他回来后突然问我:
“你还记得枕晗吗。”
“啊……那个被安保赶走的女孩子。”
“她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勉强地呵呵笑,说:“难怪一个姓。”
“你猜我最近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一个什么事。”
我老板很少会说这样俏皮的话,我只能配合着猜了几个答案。
“都不对。”我老板嗤笑了一句:“她不是一直不相信饶力群在外面是个什么德行。可她的亲妹妹跟饶力群……”
老板的话戛然而止,我惊讶地捂住了嘴。
亲妹妹和自己姐夫勾搭上,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下总不能还捂着眼睛和耳朵当作看不见听不到吧。”
“很难说。”
“不可能。”我老板突然露出了一股孩子气的执拗固执。
“枕晗怀孕了。”
“啊!”
“饶力群他妈不喜欢她。现在外面的女人有了饶力群的孩子,她不会还容得她在那个家鸠占鹊巢。表面看上去,枕晗要比她体面多了。”
但我和我老板都清楚,枕晗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她能做出这种事,我一点不觉得奇怪。
就是可怜枕溪,看上去她真的蛮依赖信任那个叫饶力群的人。
我悄悄去看我
三百六十二、小何的梦(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