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岫叫醒,告诉她要起床去赶通告。
她把被子拉过头,闷闷地说:“不想去。”
“那就不去了。”
枕溪在被子里哀嚎,“你不可以这样的,你应该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我起床。”
“你一定要起床的原因是什么。”
“要赚钱啊。”
“你躺在被子里也有源源不断的钱进账,比你辛苦跑通告要多赚很多很多倍。”
枕溪哼了一声,“那么多人喜欢我,支持我,不能让她们失望啊。”
“你结婚了,这件事本身,就够她们哭好几天。”
枕溪把被子一掀,从床上坐了起来,说他:“一点不会说话。”
“醒了?醒了就去洗漱吃早餐,你经纪人已经到了。”
枕溪吸啦着拖鞋去洗漱,嘴里念叨着:“说什么喜欢我支持我的梦想,你分明就只是想娶个巨星当老婆。”
……
云岫送她去地下车库乘车。
他年轻的太太扒在窗户上可怜巴巴地看他,问他要在韩国留到什么时候。
“我今天就回去了。”
一只很软的手从车里伸出来拉住他的衣角,撒娇:
“多留几天可不可以。”
“我看了你未来一周的通告,你抽不出一点时间跟我见面,你要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能在同一片土地上呼吸一样的空气也好啊。”
“我可一点不喜欢韩国的空气。”
“行吧,行吧,你走吧!”枕溪赌气,“你回去跟财报和股票过日子吧。”
三百六十四、都过去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