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之人照了个通透。
只见他身形伟岸,花白的头发分毫不乱的向后梳着,高高的鼻梁,厚重的嘴唇,再加上那一道极富威严的两撇胡子,只看一眼就给人凌然不可侵犯的之感,如果此时正在下面忙碌的医生和警卫军官见到此人的话,绝对会惊掉下巴,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苏联的最高领袖,约瑟夫斯大林。
“给鲁宾斯基吃的药能坚持多久?”
看了一会下面情况的斯大林突然开口,便在这时跟在后面的贴身机要秘波斯克列贝舍夫赶紧移步上前,冲着斯大林微微欠身恭敬的应道:“按正常的情况,会持续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
闻言斯大林一双粗重的眉头不禁皱了皱,他倒不是因为关心那位被他特意安排,服了慢性毒药,正躺在0号起居室的名叫鲁宾斯基的替身,而是在思索着究竟是那股反对势力会跳出趁机发难。
这一个月以,斯大林长长会被噩梦惊醒,而所作的噩梦无一例外的都是他被突如其的政变直接干掉,斯大林尽管不信鬼神,但却认为这是他那敏锐的警觉在给他提出预告。
于是在那时斯大林便生了一种名叫心病的顽疾,由此开始整日疑神疑鬼,对苏联党政军高层无一例外的统统怀疑,有介于此,斯大林开始频繁调整苏联高层的人士情况,将那些经历二战的老家伙们或发配,或流放,甚至干脆直接干掉,将一些年轻的,听话的,毫无根基的新人调入核心圈。
不过仅于此,斯大林还是不满意,于是他便将目光盯上了离他最近的核心圈子,即以贝利亚和马林科夫为首的苏联最高层,特别是贝利亚,这个苏联的秘密警察头子,
第两百一十八章 斯大林的“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