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是带着全厂职工殷切希望前去沈城的,本以为借着试点的东风,能让厂子变得更好,却没想到现实比他想象的要残酷一万倍,这令宋继学不知道回厂之后该如何交代,这才静悄悄的进厂,而后趁着深夜到林波的家,准备商量个子丑寅某,再向全厂公布,否则全厂干部职工刚刚凝聚起的士气,必然溃散殆尽,这对厂子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的。
林波并没有喝多,看着宋继学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当下“啪~~”的一声将筷子扔在桌子上,旋即长身而起:“沈城那帮小白脸就会欺负老实人,这回我去,就不相信上级定下堂堂试点,就争不过资金!”
“如果有的话,你觉得我能不去争?就在昨天下午,东北局账面上的资金全部划为战费,20万虽少,但已经是东北局目前能够拿出的最后的资金了!”
宋继学的话可谓是掷地有声,而此时已经抓起棉大衣的林波不禁怔了怔,紧抓棉大衣的手,又狠狠的捏了捏,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颓然的放了下去,他尽管不是什么高级干部,也没有抵达过朝鲜前线。
但多年的战争经验却告诉林波,正在朝鲜作战的志愿军承受的代价必然十分巨大,别的不说,他女儿林晓所在的某部野战医院就驻扎在白厂不远的铜罗镇,每天都有数百伤员被送到这里进行治疗和处理。
这仅仅是一处野战医院,要知道类似的野战医院在中朝边境还有十几个,再加上一些地方医疗机构,志愿军伤员人数之多简直无法想象,这还是侥幸运回的,若是再算上那些被美军炮火阻隔,根本抢不回的志愿军伤亡人员,就连林波这个
第两百四十四章 趁火打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