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书后,贺方时常在想,若他能带着韩冈的记忆回到千年之后,凭着自己人话鬼话说得都顺溜的口才,在百家讲坛混个露脸应该不成问题。
‘只可惜啊……’贺方轻轻叹着,韩冈的才学若是留在此时却也不过是寻常。韩冈留下的不仅仅是记忆和书卷,还有他过去做过的文章和写过的诗词。文章倒也罢了,以贺方的水平无从评判,最多觉得有些地方缺乏逻辑,结论和论据对不上号。但做得诗词,贺方随手翻了翻,都觉得看不下去。
大宋本土已经承平百年,文风浓郁,才子辈出,流传千古的词句俯仰皆是。说塞上风光,有‘长烟落日孤城闭’,说送别,有‘对长亭晚,骤雨初歇’,说闺情,有‘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在贺方想,韩冈的诗词水平纵然不能跟这些名家相提并论,也该有个一二成的水准,想不到却都些让贺方也觉得惨不忍睹的作品,韩冈竟然还用这些应该一把火烧掉的东西与他的同学们互相唱和!韩冈在文集中记录下同学作品,也是一般无二的水准。
‘这叫什么诗?难怪关西出不了进士!’
若陕西士子的诗词歌赋都是这等水平,被江南的举子们杀个落花流水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将铺在桌上的韩冈和一群无聊文人唱和的七八卷诗集往书架上一丢,砸得书架一阵摇晃。
醒不过十数日,韩冈的记忆贺方已经渐渐熟悉,但韩冈的身份贺方还是觉得陌生,总是以第三方的目光看待前身,包括他的诗文。看到韩冈的大作,贺方也不去指望能作为借助。如果让贺方代替韩冈考,莫说考进士,恐怕连通过州里的发解试都有难度。
贺方从韩冈
第6章 陋室岂减书剑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