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又叫了一个上等妓女陪着韩冈,不过还是远远不及被气走的周南。喝酒,行令,划拳,不一会儿,酒席上的热闹又高了许多。
一顿酒喝了不短的时间,最后因为韩冈晚间尚有要事,方才作罢。
互相道别后,两拨人各自回住处。返家的返家,回驿馆的回驿馆。只是刘仲武喝得太多,韩冈让李小六雇了辆车,直接运回去,而他则是和路明租了两匹马,往回走。走在回驿馆的路上,路明问道:“韩官人,为何不在诗后题名?那可是难得一见的佳作。”
韩冈没喝多少酒,而且他方才喝的和旨又是以清淡著称。头脑清楚的很,“我也有话要问路兄,为何你方才不提出?”
韩冈这么一反问,路明脸上的疑惑之色不见了,却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小桥流水’,这一句说的是秋天深秋。冬天黄河都结冰,何况小桥下的溪流?”
‘所以这首小令说的不是我,韩官人你也不可能是这首小令的作者,二十岁春风得意,怎可能有四五十岁的悲叹?’这几句,路明咽在了肚子里,没有说出。
路明才学并不出众,甚至还不如韩冈。但即便是以他的这点学问,却在冷静下之后,一眼便看出诗中的破绽,查明韩冈的谎言。
“路兄果然心明眼亮,”韩冈笑赞道,他承认道,“作者的确不是我,人可欺,天难欺,所以我也不能夺为己有。不过既然世间皆穿此诗是一关西老贡生所为,路兄何不干脆认下?”
韩冈说完,便紧盯着路明的反应,看着这位三十年不中的老贡生脸上的神色如走马灯的变幻。到最后,路明放弃了的叹着气:“官人不
第129章 樊楼春色难留意(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