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宝的卧房,“不过,不管有什么误会,等钤辖病愈之后,都能有解决之道,就是现在不能再动气了,这对身体恢复并不会好。”
看着韩冈进,向宝益发作怒,口齿不清的吼着:“你们还愣着什么,还不杀了他!”
没人听他的,没有一个人动弹。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人听他说话。一个风瘫的将领并不为军中所需要,也不会为幕僚所礼重。如果在他身体健康的时候,他的命令也许会得到实行,即便是让他们去杀一个朝廷命官,说不定都有人亲自敢做。但如今向宝的情况变了,他的健康状况已经让他难以维持过去的权威。
韩冈也只把向宝的怒火当成耳旁风,他拉着向宝最为信任的一个门客道:“钤辖能自行醒,这是件好事。日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养病,应该还能恢复。只是不能再生气了,若下一次再发病,钤辖当真就没救了。”
门客点着头,回头看看仍不住咒骂的向宝,哀声叹气。韩冈在房中站了一站,便告辞出。向宝骂起人,中气十足,复原的可能性不算小,只是他肯定再也带不了兵了。
可怜吗……韩冈可是一点也不同情向宝。只看向宝一醒过,就对自己喊打喊杀,就知道他没有半点反省之心。
‘从都是你跟我过不去,我何曾欠过你!’韩冈心中恨恨的想着。
若不是与王韶商议的釜底抽薪,过两天躺在床上等死的就是他韩冈自己了。向宝纵然不敢耍手段杀一位文官,但找个借口给自己几十军棍,他却是敢做。杖责可轻可重,端看心情如何。如果换了自己,向宝自然是往重里下手。十几军棍打下去,任你壮比犍牛,也是要成废人。
两军
第150章 收兵止戈留余恨(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