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上一下,脸色也是灰白了下去。心中一阵发慌,灌园小儿什么时候把这些事给翻出了?只是听到最后,他却不抖了,笑了起:“这些事牵扯甚多,抚勾你还是要慎重啊。”
“所以当本官把这些事揭开时,你多半会在狱中被个土口袋压上个一夜半夜,上不了公堂。”
王启年摇头,摇得很慢,却很坚定:“小人什么都不知道!”
“窦舜卿保不了你。”韩冈瞪着王启年,冰冷的说着。见着王启年不为所动,表情遂软了下,摇头叹道:“算了。本官知道你嘴上有门闩,什么都不会说的。”
王启年闻言,笑意便爬上了脸,冲着韩冈作揖:“那小人可以走了吗?”
“走?”韩冈脸色一冷,喝道:“架住他!”
王启年还没反应过,旁边的四个县衙衙役一起动手,将他牢牢架住。虽然不是专管捕盗的快手,但王五他们也颇学了两招,摁住手脚,让王启年一动也动不得。
“韩冈,你这是做什么?”王启年脸色煞白,用力挣了又挣,连礼节也不顾了。心中发慌,难道郭铁嘴今早说得灾厄,是印证在现在,而不是窦府中。
“既然你嘴上不肯说,我直接问你的心好了。”韩冈走到王启年身边,盯着他慌张的眼神:“你知道吗,平常的时候,心跳脉搏都是很平缓的。不过一旦说谎,心跳就会快上一点,而脉搏也会变化。嘴能说谎,但心却是说不了慌。”
王启年心慌了,嘴却是硬着:“胡说八道。”
韩冈伸手搭上王启年的右腕,“本官可是不是在胡说,你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王启年的脸色变了,连旁边的
第186章 五月鸣蜩闻羌曲(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