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掘地三尺,也要把王启年藏起的东西给翻出。”
傅勍觉得自己的运气糟透了。他堂堂一个正九品的武臣,竟然沦落到要在夜里领兵巡视秦州城,而且还不是管理者全城的巡城甲骑,而仅仅是北城一地。
骑在马上,傅勍仰着脖子又灌了几口酒,放下半空的酒坛,他仰天骂着:“爷爷不过是多喝了两口酒,至于把爷爷弄巡城吗?哪家的正九品官人要巡城?就是天子脚下,巡夜的也不过是个大将罢了!”
一口口冷酒灌下肚中,微凉的夜风却吹得傅勍心中更为燥热。也不知哪里的夜枭在叫,时不时的就是一声尖啸,更是让他心烦意躁。
傅勍从三阳寨寨主的位置上被捋下也没几天,却已经看透了人情冷暖。过去还奉承着自己的人,现在已经对他不屑一顾。曾跟自己称兄道弟的,也是关紧了大门。使得他只能日日买醉。
就在傅勍醉晕晕的时候,却不曾想竟然碰上了刚刚自衙中出,准备回家睡觉的秦凤路走马承受刘希奭。
这其实是件好事巡城甲骑碰上官员夜归,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护送他们回府。
如果傅勍此时还清醒,肯定会去在刘希奭面前卑躬屈膝的说上两句奉承话,运气好些,把这位阉宦捧得开心了,请他在天子面前说些自己忠勤于事的评价也不是难事。
可傅勍偏偏醉了酒,浑身上下都散着浓浓的酒气。带着连累了胯下的一匹乌马也是一副醉态,走上三五步,马蹄子就要打上两个晃。
刘希奭看着心中不快,一夹马腹,就要加速离开。
傅勍酒意还未清醒,不顾尊卑的追上去与刘希奭并辔而行,“刘走马
第195章 平生心曲谁为伸(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