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韩冈,则更惨一点,却是第三百八十四名,排在第五等,几乎是最末了。
看着自己看中的贡生,竟然被放到了如此之后,赵顼只觉得自己的眼光被侮辱了,心头便多了几分不快。
让李舜举在一摞四百张的卷子中,找出两人的考卷,赵顼便聚精会神的看了起。
叶涛的文章很好。赵顼方才就是因此而停步良久。只是现在看起,内涵的确是显得空洞了一点,没有说到多少实在的东西。所以被置于第三等,这不算考官的错。可赵顼又读了两遍试卷上的的文章,感觉仍是很喜欢,直接用朱笔抹去了试卷一角上的‘五十六’,改写了个‘九’上去,将之提到了前十名中。
相对于叶涛,韩冈的情况就正好相反。文采只能算是中平——不过比起前日赵顼特地要的韩冈在礼部试上所写的史论,还是要强上一些——但每一个段落,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紧紧扣着题目。
新法推行几年的施政利弊,尤其是在陕西一地推行情况的论述和评价,可以说是一针见血。与对党项和吐蕃的战事紧密相连。没有哪一位陕西的贡生,能有韩冈这等深刻的手笔。也没有一个自于其他地区的考生,能对他们所了解的当地情弊,说得如韩冈一般通透。
赵顼明白,韩冈毕竟不同于其他考生。参加过横山攻略,参加过咸阳平叛,并且是从头到尾的经历了河湟开边的一切艰难困苦,更是枢密副使王韶,在熙河路上最为重要的助手。经历之丰,在他这个年纪,当世已是无人能及。
站立的角度不同,看事的眼光不同,行事的经历也不同。赵顼看着韩冈的这份卷子,感觉着完全不同于其他士子的文
第479章 诸士孰为佳(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