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情况还不如庆历时危急,根本不需要怕的。
接着王安石又道,“昨日冯京亦有言,‘我理未尝不直’。”
赵顼摇头,两国相争此事何曾有理可言:“江南李氏何尝理屈,亦为太祖所灭。”
王安石心中同样在摇头,他的主君乃是太平天子,没有经过风浪,经不起挫折和坎坷。压力一大,身子骨就软了。换作是任何一个在官场上几经起伏的臣僚,必不致于如此惶惶不安:
“今地非不广,人非不众,财谷非少,当与周世宗、太宗同论,即何至为南唐李氏?若独与李氏同忧,即必是计议国事犹有未尽。不然,即以今日之土地、人民、财力,断无畏惧契丹之理!”
赵顼怎么可能不畏惧,西夏人从都不用太担心,但契丹人可不一样了。自唐末之后,多少次入侵,将契丹铁骑的恐怖写进了宋人的噩梦里。虽然太宗之后,契丹人再也没有在两国交锋中占过便宜,后还被逼着签下盟约,但赵顼就是担心,丝毫没有道理可讲,“如今河北大旱,三关陂塘干涸,难御契丹人马!”
作为宋辽交界的河北三关——淤口、益津、瓦桥。
说是关,其实无险关,无要隘,本无险可据,就是三座建于平原上的城寨。是唐末在燕山失守之后,为防止契丹铁骑入侵而修筑。不过三关很快就被契丹人夺取,直到周世宗柴荣出兵收复。
但三关的位置不过是一片因黄河泛滥而造成的盐碱地,故而大宋开国后,纵屯有大军,契丹骑兵依然能随意深入宋境。后到了真宗的时候,因澶渊之盟两国罢兵,驻守高阳关的主帅何承矩便趁机于此塞河潴水,形成了一道长约四百里,宽五六十
第551章 忧勤自惕砺(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