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也要将过去准备执行的方案稍加修订。
从开封府出,韩冈便望着吕惠卿府上过去。就在开封府门前,吕惠卿派的两名家丁,就已经混在韩冈的随从之中,等着他从衙门***。
不能叫求贤若渴,也不能叫做迫不及待,而应该说担惊受怕。
韩冈只要不清清楚楚的表明态度,吕惠卿都不会安心下。即便章惇肯定会在新任的参知政事面前为韩冈拍着胸脯,打着包票,吕惠卿都不会全然相信。
王安石辞相,就像是在水池中,一下丢进了一块巨石。水势翻腾汹涌,使得朝局尚未稳定下。吕惠卿和章惇都不希望这个时间段,有人会在后面捅上新党一刀,在曾布离开之后,有这个实力的,曾孝宽还差了那么一点——只有韩冈。
在吕参政府上的仆人的带领下,韩冈一路往西。就跟冯京一样,吕惠卿也没有得到他的赐第。韩冈估计,应该要等到韩绛出现,到那时候,天子才会从高到低,一个个上次过。
向着城西的吕惠卿府上行去,从吕家仆役略显焦躁的神色上,韩冈能想得到吕惠卿正在家中焦急不安的等着自己的到,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吕惠卿第一次进入政事堂的缘故。
宠辱不惊的涵养,不是这么容易养成的。韩冈也不认为吕惠卿在一两年间便飞升参知政事,能做到几十年身居高位的重臣才能表现出的气度。
不知这等心急会不会带不好的影响,韩冈将这个想法压到了心底。
吕惠卿的府邸已经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