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闹到家门前的水磨坊厢兵,全都打断了腿送到了府衙里去。在感到痛快之余,周全也为这一粗暴的处理手段,而心中多了点忧虑。
“怕什么?杀到家门前了,不下狠手还以为我韩冈好欺负。”韩冈一点也不在意,“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打断了腿而已。不伤人命,这点小事没有关系。”
既然这一件事已经飞快的压了下,那就什么都没关系。若是没有压下,闹得京城乱了,不管有错没错,韩冈他都要受罚,御史台也不会放过他。
“如果真的闹起,说不定还会怪罪到舍人头上,四哥还有几个兄弟也说不定……”周全声音一顿,仓促的转过话锋,“还不如让小人领着监里的工匠去跟他们火并一场,须怪不到舍人的头上。”
“错了!”韩冈笑着摇头,他听得出,周全没说出的话,其实是在怕韩忠他们被牺牲掉,“家人护家,那是忠心护主,不会有任何罪过。但换作是你带着工匠去跟人火并,那就是本官弹压不力、管束不当了。如今可不是你在军中的时候,打架斗殴都没有关系,只要能赢就不是罪名。”
周全恍然大悟,低头受教。只是当她抬起头,却见韩冈站起了身,整了整衣服就往外走。
“舍人?”周全疑惑着跟了上去。
“我要去入宫请罪啊,这件事还是早一点捅上去比较好。”韩冈边笑边走。
时代已经变了,如今不是仁宗庆历年间。天子和朝堂对于在京中聚众***的容忍度已经不一样了,按照老经验做事,那是刻舟求剑,缘木求鱼的愚蠢之举。只要捅上去,幕后的黑手多半就少不了一份重责。而此事轻而易举的就被弹压下,韩
第625章 纵谈犹说旧升平(1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