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他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是谁,看这年纪应该是他爸他叔叔那一辈儿的,就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您是哪位?”
那人苦笑了一声,道:“小月牙儿,连你也认不出我了。我是你菌子哥。”
菌子?我还蘑菇呢。胖子继续想,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到底是谁。他先把以前的亲戚都排了一遍,又把年少时候的玩伴给排了一遍,还是没排出来。
“我是陈铁军。”
胖子一下子就傻眼了。当年的陈铁军人如其名,军事素质比赛次次都是班里前三不说,还长了一副好样貌,是步兵连里有名的帅哥。他实在没法想象,短短八年,究竟是什么事情能把当年那么帅的一小伙糟蹋成这副模样。
当即,胖子就拉着陈铁军把摊子收了,拉他去附近的大饭店喝酒去。而摊子上的东西,胖子也想好了,给陈铁军找个大方一点的下家。只要脱了手,省着点花,应该能保证陈铁军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不过胖子也奇怪,陈铁军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好的东西的。中国古墓虽多,但也不是随便一挖就能挖到唐朝的墓的。而且这还是个唐朝的大墓,平民百姓的墓哪用得起那么好的陪葬瓶。
“这是我从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带出来的。说出来,你都不会信。”
看刘铁军神叨叨的,当时胖子就怀疑自己的这位大哥是不是精神上出了点毛病。可是等听到一半,他就有些不确定了。
所有的事情,还要从陈铁军的父亲陈兴国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