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青年却几乎没有人回来。
有些人是永远地留在了那里,而有些人是不愿意回来。他们早就熟悉了那里的青稞酒,吃惯了羊奶酪,留在那里,更适合他们的未来。
1980年的某天,西藏那边终于传来了信儿,随着信来的还有好几叠10元的人民币。那个时候10元真的属于大钞,一般的工人一个月工钱也不过是二三十块钱。信上面说陈兴国已经在西藏结婚生子了,天津这边他就不回来了。也希望陈铁军的母亲不要再等他了,找个好人改嫁吧。
看到这封信,陈铁军的母亲硬是一声都没哭。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了十一年,什么风雨没见过。对着孩子,也只是说父亲当了援藏干部,不回来了。后来母亲重病去世了,一直与军装为伍的陈铁军才意识到,在亲情这一块,他忽略得太多了。于是,他就放下了枪,脱下了军装,带着母亲的骨灰去西藏寻找那个一别多年的父亲。
几经周折,陈铁军才在拉萨找到一个和父亲一同下乡的知青。他和父亲也不过是泛泛之交,对于陈兴国的近况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当时被分配到了狮泉河附近一个叫做宁古普姆的村落,一直都没有从那个地方出来过。
宁古普姆,藏语翻译过来就是时光正好的少女。陈铁军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跟着不断迁徙的牧民来到了狮泉河。但是等到了那个地方,他确实是傻眼了。不要说村庄了,能看到几个藏毡房就不错了。而所谓的宁古普姆,地图上根本就没有这个村落。陈铁军也问了附近的几个藏民,他们都说不知道这个地方。就在他快要放弃寻找的时候,一个从日土过来朝圣的藏族老阿妈告诉他,宁古普姆不是一个村,而是很久以
第七夜 宁古普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