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个门就又倒了。老头刚好在屋子里烧香,看到这幅光景,他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怎么又是你?难道你没在噶尔找到你想要的结果?”
陈铁军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一不小心就拆了人家两次门。但是一听老头的话,他便正色道:“他们说我的父亲是死于疯病,这是真的吗?”
老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大爷,你倒是给我一句准话啊。我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头越是不说,陈铁军就越肯定里面有内情。
老头叹了口气:“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陈铁军笃定地点了点头。不是他好奇心重,而是任何一个人在知道自己父亲的死另有隐情的之后,都会选择继续探索下去。
“那好吧。”老头又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笑还是哭。“我姓钱,叫做钱三地,当年和你父亲一起插队落户来到了噶尔县。”
当时噶尔县的县政府还不在狮泉河镇这个位置,86年之后,才迁了过来。藏地不像是别的地方,住在固定的房子里种固定的田地。这里气候多变,除了日喀则、江孜等河谷地区,藏民们只能依靠不断的迁徙和放牧才能生活下去。但是上头却不管这些,只管送人,下放的知青们也没有几个是农业科技出身的,就跟着大家伙一起干。
来领他们的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藏民,叫做拉巴。那是一个看上去非常阴暗的年轻人,别人都是穿着藏袍,他倒像是是藏在藏袍里的。他的头发很黑,很油,卷卷的像是杂草一样。他的目光就从头发里盯过来,直勾勾的很瘆人。
第八夜 四十年前的故事(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