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我想到了闷油瓶身上那个黑色的麒麟纹身。但从丹增活佛的表情上看,我觉得答案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个。
“不知道。”
“什么?”
“噶举派早已不如四百年前兴盛,所以具体的传闻已经没有人知道。我们花了很长时间去找那位仁波切或者他的弟子的转世,可惜一无所获。我们都认为他们的灵魂早就被留在了香巴拉,聆听佛祖的教导。”
藏传佛教是个相信轮回转世的佛宗,所以藏民大多不畏生死,只求来生。也许旁人难以理解,不求富贵,不求温饱,不求权势,那他们究竟在修什么。修行,修心,对于许多人来说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所以,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我下意识拒绝道:“你可以找我三叔,其实我并不擅长……”
“吴邪,去张家古楼的时候你也不擅长伪装你三叔,不是吗?”
我悚然一惊。
“可是你依然去做了,而且做得很好。”
丹增活佛依然祥和地笑着,像那些佛像一样,笑得毫无破绽,笑得让我看不穿。我不知道丹增活佛,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势力,对我们的了解有多少。
不知者无畏,但有时候,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事。
我放下质地粗糙的茶碗,尽量镇定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去香巴拉?朝圣,还是为了长生?”
“都不是。”丹增活佛轻轻摇了摇头。“简单的说,我们出现也是为了帮助你找到他。我们藏地都流传着一句谚语,你帮助别人挖井,就是帮助自己取水。”
我有些犹疑不定。如果说
第二十一夜 来自香巴拉的男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