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
我问道:“那么,他带它回到了香巴拉?”
“不,没有。”婷婷摇摇头。“他说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完成。只有完成了那件事,他才能帮我们将它送回香巴拉。”
我突然有些烦躁。
那件事,又是持续了三十年的那件旧事。从七星鲁王宫、汪藏海沉船墓,再到云顶天宫、西王母室、张家古楼。它们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巧连环,而自己就是一个愚者,解到最后,才发现它后面的环根本就是解不完的。
可是,我会解下去,无论答案是不是真的存在。
没有察觉到我思绪的变化,丹增活佛接着说了下去:“于是,他用自己的血将它封固在布达拉宫最高的密室里,约定完成那件事之后,他就会再回雪原。一年之后,他回来了,还带着家族的宝物,可他却再也不能履行以前的约定。”
“为什么?”我想起雪山之上他那断掉的手腕,喉咙突然堵得有些难受。而丹增活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想要开口和我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化成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那个时候,他已经很虚弱了。”
“即使流着神的血液,他也不过是个会生老病死的凡人而已。他已经没有力气送它回香巴拉了,强送也不过是徒添杀戮,他只能用家族之物让它沉睡十年,留给我们一点喘息的时间。”
“做完之后,他就离开了。离开之前,那个禅师问他,你要到哪里去呢?”
“他说,他想在离开人世之前再守护一个人。即使只有十年,他也心甘情愿。这是他欠他的。”
“禅师问,心甘情愿吗?”
第二十二夜 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