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没有张家,没有山洞,只有胖子那张黝黑的脸。
我看向他,他突然叹了一口气:“吴邪,我觉得你这样不是个事儿。”
我像没事人一样笑了笑:“我怎么了?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胖子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算了,我们回酒店吧,再逛下去也没意思。看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嗯。”
我点点头,说完他就转头走了,一路上没有和我多言语。认识胖子这么久,我和他第一次会那么尴尬。而那个藏族娃子则离我们远远的,用一种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们。
或者说,是看着我。
藏族对于汉人总是不太欢迎的,因为他们崇尚天葬,只有那些死于非命或者是穷凶极恶的人才会被埋入黄土,灵魂永固于黑暗。对于他们来说,像我们这样实行厚土葬的人,就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回到酒店大厅,我问胖子:“胖子,你信我么?”
胖子立刻就点头了,几乎没怎么思索:“说吧,你要干什么?胖爷都支持你。”
我微不可查地抬了下下巴,直接一拳打在胖子的肚子上,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王月半你个臭不要脸的,竟敢偷老子东西!还亏得老子以前傻兮兮地把你当兄弟,给你吃给你喝!我东西呢?快把我东西交出来!”
胖子见状,立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捂着肚子倒退了几步,也指着我道:“吴邪,你竟敢打老子?他奶奶的,老子几十年都没被别人打过了!我偷你东西?就你这穷酸样我能偷你什么东西?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第二十六夜 演戏(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