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而已。”
“那……好吧。”
与婷婷分别,我便回到了房间。胖子已经回来了,整个人泡得红彤彤的,人也晕乎乎的,想是舒服到了极点,正窝在睡袋里哼哼那瑶族小调。胡钟却还在那温泉里死活不出来,摆足了要泡个够本的架势。后来还是我估摸着不对,硬是和着胖子把那人从温泉里拽上来才作罢。也幸亏我和胖子去了,那“胡诌”都晕在里面了,还嚷嚷着不出来。折腾了半天,那胡钟终是抱着油腻腻的两床被子睡了。我和胖子也是一人一个睡袋,和衣睡了。
第二天,我们便与另外几个车队分道扬镳,往北方寻找那位“守门人”。
在上车的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人在看我,是三叔。我朝他点了点头,他垂下眼转头一言不发地上车了,婷婷也在上车之前向我挥了挥手。
再回想起那天,其实有很多东西在冥冥之中就早已注定。
火澍银埖不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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