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路,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反正就是坐车,没日没夜地坐车。除了撒尿的时候还能下来放放风,其他的时间都在车上。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这么长时间的车,几天下来这脖子都是歪的。而替我们开车的那几个司机更甚,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儿,活脱脱的喜马拉雅高原兔。
就这样交替几个日夜,我们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那时候我坐车坐得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儿,只知道是在一个大湖旁边。晚上黑不隆冬的,我也没费心思去看,和胖子一起搭好帐篷就钻了进去,舒舒服服地在睡袋里躺着。心说在车上睡觉和在平地上睡觉,到底是不一样。在平地上你怎么滚都行,摆出个“u”型、“w”型都不会碍着人家。但是这在车上就不行了,你一伸头,就直对着胖子的那双臭脚或是胡钟的油蛋头。那味道简直够呛,睡死了都能被熏活过来。
睡到半夜,我就听到附近,有“沙沙”的声音。
这种声音很奇怪,很像以前那种老式有线电话接触不灵的感觉,一下子就让人想起那种老的港式鬼片: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在幽黑的阁楼里拿起电话,一只飞蛾在蜘蛛网里半死不活地挣扎着,镜头破开建筑、层层下移,一个没了皮的鬼就站在楼梯下面望着女人的位置咧着嘴笑。
我晃了晃头,怎么还拍起电影来了,想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裹紧睡袋,准备继续睡,可心里一静,那“沙沙沙”的声音反而清晰了起来,还一顿一顿的,非常有节奏。我当时还以为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这几天车队卯足了劲赶路,所有人都没休息好,会产生这种幻觉也不足为奇。
可声音越来越响,好
第三十六夜 声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