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是睡死了一样,怎么都叫不醒,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累到了极点。桩子想了一会儿,说:“把六子他们叫起来吧,我们的人继续守。”
盐粒却摆摆手,拦住了另外一个兄弟:“没事,让六子哥他们再睡一会儿吧,留我和三哥在这里守着就行了,你们先休息。”
我本来准备回去,听盐粒这么一说也就爽快地同意了。就算累,白天我也可以在车上补补眠。不像是他们,跟三班倒似的。桩子看我精神不错,也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回帐篷里去了。
少了两个人,雪原上更加冷清。夜间的风忽然之间变得大了,吹得篝火往一边笔直地倾斜过去。
我刚坐下不久,就听盐粒别别扭扭地开口道:“三哥,那个帐篷里真没人,我都看清楚了。”
我反问他:“那为什么我们去看的时候那三个人又出现了?”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当时我就是没看到。那帐篷里面就三个睡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还特意去摸了摸,都是平的。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是湖鬼来了,吓得赶紧就来找你们了。”
“湖鬼?”我想起胡钟说的那些,问道:“不是什么……月下偷盐鬼吗?”
“这世上哪有那种鬼?”盐粒忍不住嗤笑。他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篝火照着他黝黑的脸颊,顿时显得有些狰狞:“那些都是在盐湖边冤死的鬼!”
也许是藏族混血的缘故,盐粒的瞳孔都特别大,一不注意就会看成他没有眼白,整个眼眶是全黑的。那一瞬间,我还以为他就是自己口中的“冤死鬼”。盐粒没发现我的异常,继续神叨叨地说了下去:“这些事我阿妈都不让我
第三十七夜 惑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