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这东西,就像是西藏的天气,一点都说不准。
就比如一家闹跳蚤,结果就你满身是包,其他人一点事儿都没有。当然这和血型有一定的关系,但霉运来了谁也挡不住。
无论是顾家的人还是马帮的人,他们虽然都流着汉族的血,即使不是土生土长,也常年行走在藏地。他们无一例外,都皮肤黝黑,颊骨处有两块“高原红”。可是,我却看出了他们“脸色苍白”,这本就不对劲。将所有的一切串联在一起,有些东西也就呼之欲出了——那几个顾家的人是真的不见了,在这一点上,盐粒并没有骗我们。而躺在帐篷里我们之后见到的那几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盐湖鬼假扮的。
倒斗的时候我们这些淘沙子的最忌讳的就是粽子,我觉得这时候还不如给我来一打粽子。至少看得见摸得着,一梭子过去,看它壳硬不硬。梭子不行,我们还可以上黑驴蹄子,再不济,那就上胖子珍藏了几年的小哥的宝血。可是这西藏的盐湖鬼不同于那些粽子,能来无影、去无踪,还能化成人形、催眠生物,让人性情大变。唯一能够辨别它的,就是出现时会有“沙沙沙”的声响。
我拿着枪,慢慢朝盐粒走过去。我不愿意对他扣动扳机,即使知道他被盐湖鬼上了身也不愿意。
“盐粒,让开,我不想对你开枪。”
盐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了。我本来就没想过他会动弹,要是我随便一说他就给我挪开那才是真的见鬼了。我端着枪准备绕到后面,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对方却闪电般出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踝。
“太……迟了。”盐粒张开嘴,发出像蛇一样嘶哑
第三十九夜 无题(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