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活下来,堪称奇迹。
不过我和胖子都一致觉得,胡钟应该是单纯被这些尸卤虫给嫌弃了。不光老百姓,即使是寄生虫,那也是有民主选择权的。
还有那些诡异的帐篷。
太阳一出来,那些多出来的帐篷居然一下子都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没有人看清那些帐篷是怎么消失,反正是一眨眼就不见了,包括那台旧得不行的发报机,不过我挖着的坑却还在。
可是——
如果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了一处,那么我见到的在篝火边守夜的那三个人是谁?
尤其是盐粒。
我仔细回想昨夜的一切,可是莫名其妙的,他们的脸竟然渐渐模糊了起来,逐渐和我在帐篷里所见到得那三个人头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更多的还是疑惑。
我去问了那库玛利,她却没法给我答案。我不由一愣:“盐粒不是你赶走的吗?”
那库玛利摇摇头,“他怕的是你,不是我。”
她忽然靠了过来,鼻子隔着红纱在我的伤口上轻轻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一下子搅得我心猿意马,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走远了。剩下一个胡钟在那里虎视眈眈地看着我,那眼神盯得我毛骨悚然的。我正想问他怎么了,他却冷笑一声,留给我一个孤傲的背影。
火澍银埖不夜天
好的,定时更新什么的让它被盐湖鬼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