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挺羡慕灵隐寺的那帮和尚。
我正想和胖子说一说那个守门人的事,自己的腰就被人一个熊抱,然后就是胡钟那哭哭啼啼的“标准”普通话:“小吴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我脸立马就黑了,胖子却噗得一下笑出了声。
“胡钟你给老子放开!”
“不不不……小吴啊,你可要听我把话说完——”
我扭过头,沉声问他:“你放不放?”
看胡钟的表现就知道我当时的脸有多黑,他知道我是动了真怒,立马放开了我,悻悻地坐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可他那鼻涕眼泪一脸得实在不好看,也不知道之前有没有蹭到我衣服上去。我递给他一张餐巾纸,没好气地问道:“怎么了?”
胡钟感恩戴德地接过,擦了擦自己的脸,然后小声小气地问道:“黄同志和小吴,和这位……这位来自尼泊尔的姑娘一定很相熟吧?”
看胡钟这垂涎样,我不由在心里好笑。一定是他在那库玛利那里碰了壁,所以才会想到我们这边套套近乎。见我和胖子都不搭话,胡钟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豁出去道:“要是二位能告诉鄙人一点那位的信息,在下的劳务费就都不要了!我胡钟给你们白干!只要,只要能知道我的心中女神的姓名……”
胡钟有些痴迷地看着那库玛利帐篷的方向,我看这家伙是病的不轻了。几百块钱对于我们来说是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生活在西藏的人而言那可是一笔巨款。不过,这也说明胡钟对于那库玛利是真的很上心,连钱都不要了。我叹了一口气,婷婷让我死记硬背的东西总算是有了些用处:“她叫那库玛利·马特斯亚毗湿奴·
第四十一夜 苏合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