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头的兵尸已经不见了。而扎布耶盐湖旁边,出现了一个脑袋犹如葫芦一样的人影。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开枪了,一把扯下胡钟脖子上的望远镜朝那边看。兵尸一步一步走进盐湖,那湖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迅速往两边分开,露出雪白色的湖底。湖心忽然产生了一个漩涡,那个兵尸停了下来,一下子将人头吐出,虔诚地捧在手中高举过头顶,然后弯下身。我不知道它在做什么,看上去很像藏传佛教中三跪九叩的大礼。它拜了一拜,就将头颅往上一扔,抛入那红色的湖水当中。随后,那被分开的湖水便汹涌而来,瞬间把它吞得无影无踪。
我摘下望远镜,第二个吞了人头的红鳞尸兵也不见了。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假设:看第一个兵尸的行为,它们应该在进行某种祭祀,就像是秦岭神树里那些我遇见过的面具猴子一样。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这群东西似乎是有“劳动指标”的,就跟秦朝时按敌军首级算军功差不多,不拿到人头就不给休息。我正想找人说说,一看,胖子打尸兵正忙,压根没功夫理我。再去找那库玛利,她居然已经跑得没影了,我一时也找不到她。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们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尸兵驱赶到了离营地几百米远的地方,就算还有余力奔跑到车那里,按照它们的速度,我们也逃不了了。
我一转头,就对上顾铁那双冰冷怨恨的眼睛。而马帮的二当家也摸着下巴,目光不断地在这些尸兵和活人之间游移。我看他们这样,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办法就算不能让尸兵全部消失,可减少些压力总是没问题的,尤其是在这个火力严重不足的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
第四十四夜 阎尸借道(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