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实在疼得不行,便作罢了。
无论如何,我和胖子都活下来了。
我长呼一口气,浑浑噩噩地将脑袋搁在胖子身上,神志半昏半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远的地方就传来了马靴踏在土地上的声音。我忍不住想,是不是三叔派人来救我们了?不过听这脚步声,那人穿着的马靴应该是特制的。据我所知,只有马帮那些需要常年长途跋涉的人才会穿这种靴子。
我当时一心只顾着胖子,没有注意张润东和管平如何了。也许,他们都平安无事。
我费劲地睁开眼,散去的浓烟里逐渐显现出十来个人影。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脚上穿着特制的马靴,被盐霜覆盖的脸上,已经没了眉毛和头发。
火澍银埖不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