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地浇在我的头上。我的脑子被这么一激,彻底晕了过去。
接下来是我全篇中最不愿意记载下来的地方。关于这段经历,我的记忆可以说是完全混乱的,但却又是极其重要的。它听起来十分不合理,但那些匪夷所思的地方,却恰恰成为了我之后解开一系列谜团里重要的一环。
我再次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凌空在水面上。前面是一队尸兵,下面是扎布耶茶措雪白相间的盐砂,两边是被分开的深红色湖水。我试着扭动一下了脖子,它们似乎把我头部以下的神经全都切断了,没有痛觉,也感受不到其它东西,和医院里躺着的植物人差不多。
我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少了一样东西。但具体少了什么,我却说不上来,只觉得是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道路的尽头是一个湖底平台,大约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再过去,就是一条极大极深的缝隙,看上去有点像陆地上的断崖。天上月大如盘,倒影刚好投射在断崖下那个湍急的红色漩涡当中。尸兵们围城一圈,朝着那个漩涡跪了下来。而我被人举了起来,又被晃到下面,如此重复几次。
我正奇怪它们在拿我做什么,就感觉自己脑袋一轻,被抛进了缝隙里。
在空中旋转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少了什么东西了。
我没了身体。
整个人中只剩下了我的头。
铺天盖地的湖水一下子涌没过我的头顶,盐碱含量极高的水刺激得我眼睛生疼。我下意识大长着嘴巴,咸涩的湖水经过我的舌头再从已经没了食道的喉管流出。我的大脑渐渐浑噩了起来,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跳入水中,快速地
第四十六夜 阎尸借道(四)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