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了,直接下二级追杀令,至死方休的那种,整整追杀了这个人两年,公安都快被弄疯了。最后,还是党中央和佛教协会联合出手,才把这件事压了下来,保那人一命。虽说我们身上有丹增仁波切的委托,但干得终究是盗墓取宝的活计,地方还是藏族圣地香巴拉,这事情可比曝光天葬仪式严重多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我多想,选择一个纯血藏族当引路人,实在有些不太明智。
看我面色有异,他立刻补充道:“不过我对藏族没什么归属感,你不要担心,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我点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我端过一看,那茶水清澈见底、栗中带黑,没了奶味的遮掩,独特的香气从杯中袅袅升起。在西藏很少有人这么喝的,大都是加了牛羊乳的奶茶,除非是林芝出品的西藏苦茶,又名“叶白霜”。我喝了一口,就察出不对来。这茶入口浓醇,滋味绵长,绝对不是什么红茶,而是黑茶,还是那种几十年的藏茶,喝起来比三十年的普洱还要好。我心道,这该不会是八十年代国家援藏的那批雅安茶吧。当年中央驻守西藏时,就在雅安特别定制了一批茶饼,专门犒劳边疆的干部将领。
我有些踌躇:“这茶……”
“这茶是父辈传下来的,有什么问题吗?”尼玛想了想,随即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考虑不周了,你是南方人,不喜欢茶味那么重的。只是不巧,家里的紧阳茶已经被我喝完了。要不,我给你倒一杯牛奶?”
我摆摆手,哪用这么麻烦。如果真是那批茶,我这一口下去就是十块钱。想起他之前还没有说姓氏,我随口问道:“敢问家父的姓氏是?”
第四十八夜 守门人(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