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去香巴拉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去。你口中的那个朋友,我也想见一见。”
“可是……”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小哥亲戚咳嗽了一声,抹去嘴角边的血迹:“我想知道,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当时很想摇头,可鬼使神差地,我却答应了。尼玛这没心没肺的却很开心,他觉得小哥亲戚是找到那条捷径不可或缺的因素。而且能遇到他,也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小哥亲戚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跟着我们走了,他手里养的羊也全都放掉了。胖子之前还提议来个羊肉火锅什么的,被我一巴掌给咽回去了。草草吃过午饭,我们就坐上汽车继续往西开。根据尼玛的分析,那条交汇处应该就是狮泉河和象泉河的交界,再开两个多小时车就到了。因为要认路,小哥亲戚就坐在头一辆车上,我们则跟在后面。
上了车,尼玛就摸着下巴道:“这个小哥倒有点意思。”
“怎么说?”
尼玛分析道:“听他的口音还有他的纹身,肯定不是藏族人,至少不是纯血的藏族人。我们这边的学校也教汉语,可没有那么标准的,看那个胡钟就知道了。这口汉话,肯定是他的父母教的。至于纹身,我们藏族民间有个说法,就是纹身的人下辈子不能投胎做人。当然,我是没有这没迷信。以前我也想在这里纹一个,”尼玛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相当惋惜道:“可我阿爸阿妈不同意,说我敢纹就打死我。后来我也就没这个想法了,要是真有这种纹身,在藏地行走也不方便。”
胖子好奇地问他:“你想纹什么?”
尼玛道:“也没什么,就想在额头上纹个日啊火
第五十四夜 星期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