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表达爱慕,这孙子阀听到直接就拿来夸自己了,也不害臊。后来他跟我爷爷一样,一起进了扫盲班。会写字了不说,之后还弄了个《品花宝鉴》,专写他倒腾过的宝穴,生艳得不行。我家本来有本手抄的,可惜被我奶奶发现了,烧了不说,还让我爷爷睡了三个月厨房。这三个月的心酸,自然不用多说。
言归正传,那时我从那“女人坡”上下来,真的是摸爬滚打。我也是手贱,拿上荧囊就下意识地往后一照。这一看,真是擎天柱也要被吓痿了。之前的春梦有多么旖旎撩人,现在的就有多惊悚。
无数个浑身赤果的女人躺在那里,颤抖着胸脯,伸出白莹莹的手臂,在那里一招一展。而她们每一个,都睁着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犹如鹿一样懵懂地看着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她们的一双眼睛明亮又灵活,剩下的六个眼睛分别分布在应该是嘴巴、鼻子以及脸颊的地方,静静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你,如同死人一样。
我提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靠上去,这群女人除了脸上都是眼睛之外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可怕之处。我选了一个最近的女人,她的脸像是被人做了毁容手术一样,鼻子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只鱼的眼睛。她的脸颊、额头各被挖掉了一块肉,连同嘴唇被人塞入了巨大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眼珠,然后用牦牛毛紧紧地缝了起来。看着那粗细不一如同蜈蚣一样的针脚,我忍不住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心里猛然升起一股寒意。
想想之前甬道上的那些壁画,还有这里一堆像是试验品一样的女人。这到底是个什么教?比那生吃人肉的拜火还要可怖。
我不敢在这里停留,现在还是找到拉巴要紧。
第六十四夜 八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