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管我,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不过这也说明,那个“八目女人堆”虽然瘆人了点,但至少足够安全。要是之前,我肯定会按照指路石的方向去那个甬道探索一番。可被那个鸟机关坑了一把之后,我算是长记性了,不敢再轻举妄动。这个时候,留在这里等拉巴回来才是上策。如果拉巴不回来,那么我再另作打算。
这么想定了,另一边的楼梯我也就不准备去。如果拉巴回来找我,那么他一定会看到我留在墙壁上的“吴”字。我在夜明珠下面随便寻了个地方,开始整理身上的东西。那个与我“难兄难弟”将近一个月的睡袋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掉下来的时候留在了那群女人手里。也亏得这个睡袋,我在掉下来的时候没受什么重伤。要是一个不小心摔断了肋骨直接插进内脏里,那吴家真的是要绝后了。
现在,我身上只剩下贴身放着的三颗巧克力,空了一半的急救包以及一把手枪和五个弹夹,之前缠在身上的火把和那个德国士兵的遗物都不见了,大概也落在了那个坑里。不过现在,我也不急于回去。我拉过那个我从尸堆里逃出来的挎包,里面的东西摸起来硬硬的,分量不重。我拿出来一看,里面又是一本笔记,翻开封页,一个大大的毛主席半身像对着我,下面还有一行印刷的红字“毛主席万岁”。
这种笔记簿,少说也有五十个年头了。我爸手里就有几本,说是奶奶给他练字、写日记用的。不过话说回来,这笔记的主人倒是写得一手好字,列个人名用的都是赵孟頫的行楷。不过,这里头的人名也挺有意思的,比如说这个“何仙师”。
说来也巧,我爷爷那一批土夫子里,也有个叫何仙师的,位列“九门十三保
第六十五夜 人名(待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