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不了,等我们舒服完了再把她的衣服穿回去就是了,不会有旁人知道。可这老吴却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在摸鼻子,嘀咕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我还以为老吴是之前的佛像闻多了,产生了幻想。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我也闻到了一股极其诱人的馨香。我还是头一次闻到这么撩人软腻的香,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立马就上了头,比抽大麻还要过瘾。一时之间,我也顾不得那什么劳子的周雪了。只想再吸一口,再吸一口……
我正舒坦呢,就觉得下面一阵剧痛。睁开眼一看,就看到吴穷这挨千刀的拿刀子扎我的脚。我登时破口大骂:“吴穷你个毛畜生,敢戳爷爷脚——”
看清脚下时,我立时哑了。那吴穷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脸上居然全是黑血。他病怏怏地扶着我的小腿,只说了一句“香里有……”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我吓了一跳,立马摸他的鼻子,心说还好,还有气儿,没死。我看了一眼其他人,朱老七和吴穷一样也倒了,剩下的几个脸上都是万分享受,包括那个张雪城,全被这妖香给迷住了。而祭台上,周雪浑身赤果地站在了神女的手上,神态醉人地倚在那里。一个非常长的,猩红色的舌头一样的东西就从那颗珍珠力伸了出来,触碰似地在周雪身上舔来舔去,流出一地涎水。
此时我也没心思看这活春宫了,吴穷说这香里有什么,看他症状,定然是有毒。我二话没说,拎上吴穷和朱老七就往外跑。可没跑两步,我就发现这祭祀场的出口全被石门给堵上了。
我心里大急,这里怎么会有封石机关?那些个钳子都是什么狗屁玩意儿,竟然连这个都没探查出来?可这时候想这个已经没用了,
第六十八夜 第三种“真相”(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