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昏迷,不然他们听到我们的声音早就叫唤了。别人可能不知道,可我却是清楚,做我们这一行的,往往都比旁人惜命得多。不然有钱赚、没命花,还不如直接抹脖子干净,也省得阎王爷麻烦。
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了那几个同行的尸体。
他们的死状十分凄惨,脑袋里的豆腐花和肚里的肠子都出来了。也该是命中有此一劫,按理说这玩机关的不会死才对,可偏偏这机关就差了几分,直接让他们一命呜呼。我在心里朝他们拜了拜,就继续找老吴和霍眼镜的下落。
当时应急仓促,我也没注意到他们的位置在哪儿,现在也只能一寸一寸地找。我找遍了整个祭祀洞都没找着他们,心早已凉了大半。
恐怕他们是整个人被佛像压成肉泥了,不然也不至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张雪城摇了摇头,道:“也不见得。我在那儿,”他往一尊佛像的下方指了指,“发现了一条缝隙。”
火澍银埖不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