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思考,要怎么从这个地方脱离出来。说实在的,幻术有时候比奇门遁甲更麻烦,奇门遁甲还有迹可循,幻术却是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陷入某种自己构造出来的潜意识当中,这是我的感觉。
不过我也很奇怪,怎么我第一次走这个楼梯的时候没什么事儿,第二次走就中招了?
很快,我就得出了答案。
我之前非常排斥摸黑下楼,总觉得看得清眼前的东西也比在黑暗中抓瞎要好。其实不止是楼梯这一段,在刚刚进入这个迷宫一样的地下城的时候,这个意识就在我的脑海里根深蒂固。经历了这么多,我早就形成了这么一个观念:没有吃喝并不要紧,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又不是没有体验过,而且每次都侥幸活了下来;但是没有光让我在这里探索行走,这比活活被粽子咬死还要令人恐惧以及痛苦。在黑暗的墓穴中寻找光明,这俨然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甚至是本能。
第一次我会没有中招,想来想去,我只能说是自己运气好。我爷爷道上有一个朋友,具体叫什么名儿我已经忘记了,只记得他姓高。
这个人也算是我们行中的异类,喜欢独来独往,下斗也不是为了钱财,而是纯粹地出于兴趣。说起来,这人早年的时候在墓里遇到了一种非常特别的奇淫巧术,出来的时候几乎脱了一层皮,从此他就迷上了这些东西。那劲头,感觉跟吃鸦片似的,瘾大得不行。可他在这方面也没什么根底,当时也没人愿意教他,他就自己一个斗一个斗地探,硬是给整出了一些路数。当时道上的人都称他狗皮疯子,说他见了这些东西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也不嫌自己命长。当然,当时道上也有佩服他的
第七十六夜 入目(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