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的肠道里。
“你看,它在愈合。这里的土,都是活的。”
我下意识干笑着反驳:“土怎么可能会是活的?它又不是什么动物植物。”
“有的,如果是那样东西,那么我在这里被困了几十年也就说得通了。”拉巴将夜明珠收了回去,甬道一下子又变得漆黑幽暗。我问他,“什么东西?”
“是……”拉巴顿了一下,“现在我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以后你就明白了。”
那你倒是先告诉小爷我啊!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来。拉巴和三叔、闷油瓶他们都是同一类人,嘴风严得很。如果他们不肯说,那就算上辣椒水、老虎凳也是白费劲,说不定还会弄出一套来忽悠人。还不如自己琢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我和胖子、尼玛他们一起去寻找通往香巴拉的第五条道路,才在阿里睡了一晚上、打了几十个兔子洞,我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鬼地方。然后,又过了几天,我在这个地下狮座城的某处遇见了拉巴。
拉巴。
一个同时出现在完全不同的两个故事里的男人,都是黑发、年轻、能说一口标准的汉话,都受到故事中唯一一位女性的青睐。想到最开始我见到拉巴的时候,和胖子入藏之前和我说的那段知青往事,我不禁开始自问,这一切难道都是一个巧合?
如果是,那么只能说明我运气好。
如果不是……
那么设下这个局的人就太可怕了。
我突然想起那个在拉萨宾馆,在录像带里和我对视了一眼的那个“我”,一时间,寒毛直竖。
第七十八夜 整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