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每一代工匠都会描绘同一个女人。一开始我还没有看出来,但是撇开那些特有的时代特征,这些人物的眉目其实都十分相似。而且看着这些大同小异的小脸,我竟然生出了几分诡异的熟悉感。
这样的认知让我在这深不见底的甬道里有些毛骨悚然,但是同样的脸看多了确实会给人这种莫名的错觉,就像是熟悉的字看多了你会突然感觉不认识一样。我甩了甩头,尽量把这些不好的念头抛开。
在甬道里爬行了一段时间,我的双腿除了胀痛艰涩就没有其它感觉。因此向前爬的时候全靠两双手,下半身几乎是拖着走的,跟那些刚上岸的娃娃鱼差不多。我心说这次出去肯定是要和轮椅相伴一生了,不过这一路压了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壁画,也不算吃亏,就是不知道现在半截李还收不收徒弟了。
正胡思乱想着,我手下就碰到一个扁平的、冰凉的硬物。
当时我还以为是一块比较平整的壁画残片,可摸出来一看,才发现是一只手机,还是那种比较老式的诺基亚。这种手机以前我也用过,三百来块钱一个,只能打打电话、发发短信,上个网看个资料那还不如去图书馆方便。
我随便按了一下按键,那个屏幕刷得一下亮了。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我有些楞,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还有电。
我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连忙解除上面的屏幕锁。通讯信号那一栏仍然是空的,虽然我对这深处几百米的地下也不抱有什么希望,可心里不免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不过令人振奋的是它的电量还有一小半,应该还能用上很长的一段时间。
不过这东西确实也淘汰好几年了,我甚至都不记得
第八十夜 岩画(下)旧章分卷调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