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了?”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不止一次,“没有时间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说?”
“这不重要,”张雪城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问题,“你先告诉我,你说的‘你们’都有谁?”
“霍老太太。”
“霍老太太?”
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说到霍老太太,就不得不提起霍家和张家古楼。提起霍家和张家古楼,又不得不说到裘德考、老九门和三十二年前的那支考古队。说到考古队,就又要说起汪藏海墓、云顶天宫和塔木坨。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毫无牵连,可深究下去,就会发现每件事实际上都密不可分,环环相连。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从最初讲起:“所有的事情,还要从十一年前,我跟着三叔进入七星鲁王宫开始。那是我第一次下斗……”
很久没有向人提起这些事,我以为自己会讲的很不连贯。可是一旦讲起来,我就发现,这些事情已经深入了我的骨髓,就算是一个非常微小的细节,我也记得异常清楚。这大概就是时间带来的变化吧。我已经记不清几个月前店里的账目,甚至记不清伙计秦汉的脸,却还记得这些事。
听完之后,张雪城没有显露出过多的情绪。反到是我,说完之后五味陈杂。
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心态去看待这一整件事,只能尽量不去想,不去触及有关它的任何事。它庞大复杂地令人恐惧,可最让我恐惧的,还是我除了看着他们走向该走向的结局,就再也无能为力。
“人总会有一两样无法释怀的事,你陷得太深了,吴邪。”
我一愣,过
第八十七夜 伥(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