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在内，坐着的人有八个，躺在地上的人有十三个。但是，为什么还是八个？有了那个叫阿如的僧侣，不应该是九个吗？我反反复复数了几遍，坐着的人依然是八个。我想，应该是我之前数错了吧。如果多出来了一个，警卫的僧侣们一定会发现的。这么想着，我就再次躺下了。离下一批轮换的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我还可以再休息一段时间。入睡之前，我又看了一眼天女。
天女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整个人恬静地睡在僧侣为她准备的红色的衣袍里。我放下了心，闭上了疲倦的双眼。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被僧侣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给惊醒了。我茫然的睁开眼，二十个僧侣已经少了两个，之前将怪物拦腰砍断的瘦脸僧侣带着其他人拿着武器层层围着那个名叫阿如的僧人。
阿如泛白的嘴唇上沾着一点鲜红的血液，他奇怪地望着众人，问道：“阿甲，你们怎么了？”
为首的瘦脸僧侣正色道：“你把哲和蚌吃了，难道你不知道吗？阿如，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魔鬼的化身。”
“魔、魔鬼？我不是。哲和蚌……他们刚才不是和我们在一起吗？”似乎是想到什么，阿如辩解道：“是不是、是不是他们也进到鱼肠宫道里去了？之前、之前我在里面看到了活着的弘大师。”
另一个僧人连忙接口道：“胡说！弘大师已经被妖物咬死了，尸体也在这里，哪还有什么或者的弘大师？你一定是被魔鬼迷惑，背弃了象雄的天神！”
“没有，我没有！”
阿如拼命的摇头，显得自己更加无辜。他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鸟，蜷缩在宽大的僧袍之下。“他们在……他们都在这
第九十九夜 尼古拉的故事（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