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他一看这情形就忍不住了:“伟大的啊,这古代人也太野蛮了吧,竟然拿孩子当祭品!”
“这有什么?”管平睨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教历史的吗?尧杀长子,舜流母弟,楚之南有啖人之国,首子生则解而食之,这些你应该知道的比我多。”
“你……”
胡钟还想说什么,那库玛利却对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空旷寂静的洞穴里,除了几个人的心跳和呼吸声,还有那种细细密密的,好像无数个冰凉的小齿轮在转动的声音。“咔咔咔咔……”,就来自于那个婴儿包裹着的皮囊之下。
可随即,洞穴里又响起了另外一种声音。那种声音像是许多昆虫在啃咬动物的脊骨,又像是人害怕到了极致,所有骨头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胖子一回头,就发现,这声音是从管平的嘴里发出来的。
其他人也发现了管平的异样,尼玛问他怎么了,管平却说,他听到有东西在低笑,有很多东西,这声音,是从它们的喉咙深处叫出来的。
在高原上面对狼王还能谈笑,到了地底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说这会儿管平的异常,胖子觉得,自打进入象泉河的范围,管平的表现就不太对劲,好像换了一个人。多疑,猜忌,一惊一乍,神神叨叨的,和之前那个在卫生院里给我断手削苹果的管平判若两人。不过尼玛和那库玛利都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他也就只能把话放在肚子里。不然,他还真想把这位大兄弟的皮给扒了,看看是不是别人假装的。
他们又去撬了别的石头,十八个石堆,每个石堆下都有一个婴儿。而每个婴儿的胸前,都捧着一个星盘。那
第一百零八章 天官(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