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惊讶:“怎么回事?这哪咤精突然得帕金森了?”
胖子摊手道:“别问我,胖爷我刚才又没动手。早知道这怪物怕你,胖爷我早就让你过去下黑手了,省得让耳朵白受那么多罪。”
我道:“你是没看过这小怪物刚才的猖狂样,它要是怕我,我吴字倒过来写。”我转向那库玛利,道:“那库玛利,你是尼泊尔的圣女,知道的东西应该比我们多,你怎么想?”
那库玛利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但是龙女好像不太对劲。”
闻言,我们一齐朝龙女的方向看去。龙女依然在剧烈地挣扎着,可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别说什么美人风韵,她现在的脸就完全看不出人样,仿佛一瞬间,美人头就换了个蟒蛇头安在那里一样,只剩下几千头发还在。她蛇口大张,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和黛色大口,不顾一切地在破坏禁锢着她的机关。深蓝色的血液从她与锁链的交接处不断滴落,染蓝了一片湖水,蛇尾上的黑色鳞片全都炸起,露出下面粉色的皮肉。
如果说,之前龙女挣扎只是因为小怪物的操控,那么现在,就有点像逃命了。
这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它们都是具有某种神秘力量的生物,肯定是感应到有什么棘手的东西过来了。如果只是虚惊一场,那是最好,可要是真遇上了什么,那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们简单商量了一下,那库玛利和尼玛都把武器上膛,见机行事,胖子就继续盗洞的干活,看看还能不能开出一条路来,如果不能,再出来想办法,而我则去找不见了的“管平”,如果十分钟内找不到,我就回来和他们汇合。
我数着时间
第一百一十九夜 牛鬼蛇神(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