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贾克朗在比较远的地方道:“放火烧行不行?”
胖子想了想道:“如果汽油足够,这琥珀又不怕高温的话可行。不然这老鼠连成一片形成火海,我们都得变成人肉叉烧,然后成为老鼠的粪便。”
我道:“你就不能说点好话,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胖子道:“除非这些老鼠散尽了,不然够呛。瞧这架势,我估计这老鼠的祖宗十八代都汇集在这儿呢。它这儿又没什么天敌,还有长生肉吃,就按老鼠一年生四胎,一胎十二只来算吧,起码得是个曲线上涨好几个次方。”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为了省电,我关了矿灯,默默地思考接下来应该如何。坐在琥珀棺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闪烁的红点,令人不寒而栗的同时居然还有点壮观。
黑暗中,人的想象力就特别丰富。不知怎么的,我就想到了那副荣耀女王宴请那些妖魔的壁画。别说,那几个妖魔鼠头鼠脸的,还真像老鼠精变得。
忽然间,我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那象雄铭文以及壁画中留下来的隐晦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