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拿着铲子拆你家墙头去。巴乃啥都好,就是虫子太多了。”
我也不甘示弱道:“我也觉得你啥都好,就是太缺德了。”
说着,我们就到达了石阶的第一个拐角。和之前不同,两边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砖画,还是连绵不断的。石阶上,也出现了“卐”字的花纹。
我把头上的矿灯调成了近光,仔细一看,那上面竟然是仕女簪花图。很明显,这些砖画都是唐朝的,技巧、风格等等与古象雄陵寝的最后一副画都正好相接,只是内容并不连贯。
我的脑子顿时混乱了起来,外围的神道是殷商人建的,一层陵寝是古象雄人的手笔,现在的二层又变成了唐朝工匠。
我仿佛站在了一个时空交错的节点上,无数的王朝与文明,都来过这里。再往上,我觉得就算跳出来个德国佬大喊希特勒万岁我都不会意外了。毕竟二战的时候,人家也来过这里找什么世界的轴心,搞不好,他们还真在这边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胖子道:“这有什么的,天下风水好的就那么几个,难道就允许你前人占着地方不允许我后人搭台做窝了?会有重合,那也实属应当。当年我和你在瓜子庙还有缘千里来相会呢。”
我点点头,这道理并不难理解。可是,我脑子里又忍不住冒出一个问题来。既然第一层是古象雄王的陵寝,那么第二层躺着谁?
唐太宗李世民肯定不可能,他和他的长孙皇后在昭陵里躺的好好的,就算香巴拉风水再好,也不至于跑到这里来。李治、武则天,那就更不可能了,当时在西安的时候我还去乾陵旅过游。暂且不说葬在哪儿,那些唐朝的皇帝来没来过西藏也就
第一百四十三夜 向上(3/4)